凤雅事件志愿者:不能给了钱就随便要求受助对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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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雅事件志愿者:不能给了钱就随便要求受助对象

添加时间2018/06/04

(本文由“猎鹰”口述,王倩编辑整理。)

编者按:

河南患眼癌的女童王凤雅之死,最近引发了舆论过山车般的翻转跌宕。

凤雅患病直到去世的时间线,在媒体的梳理下已经比较清晰。其父母有没有诈捐、治疗过程有没有尽心尽力,相信关注事件始末的人自有判断。

但事件过程中,志愿者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,现在却日渐模糊。是他们先释放种种不实消息,把矛头对准凤雅家人,但在部分事实翻转之后,当初那些高调活跃的公益人士,却集体在舆论场消失了。

我们梳理发现,在整个事件中,陆续曾有过四批志愿者去王凤雅家。

4月5日,某爱心妈妈群的代表马婵娟和一位男志愿者前往,劝说家人带凤雅到北京治疗,并连夜坐火车赶往北京。但折腾三天后,风雅并没有得到有效治疗,凤雅家人包车带着孩子回了家。

4月8日,个人志愿者“猎鹰”(网名)到达凤雅家,隔天中午大树公益(上海大树公益服务中心)志愿者到达;9日下午,凤雅病情恶化,被送往县医院抢救;当晚,发生了“凤雅死亡”的乌龙。

4月12日,“大树公益”志愿者赶往太康县医院,劝说家人,希望让凤雅接受治疗。双方在医院里协商良久,最终并没有谈拢,据传现场爆发冲突。

4月19日,个人志愿者、爱心妈妈李丽(化名)去乡镇医院看了凤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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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狐号“三條”辗转联系到其中的个人志愿者“猎鹰”,听他讲述了去凤雅家的所见所闻,并回应了舆论的部分质疑。“猎鹰”讲述的部分细节,和凤雅家人接受其他媒体采访时的表述有冲突,呈现他的说法,是希望能帮助公众更客观地看待志愿者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。

以下为“猎鹰”口述内容:

“我已经麻木了”

我是从网上看到凤雅小朋友这件事的。

当时有一个专门救助凤雅的志愿者群。一个志愿者在群里问:“河南有没有志愿者?”我就在群里回复:“我就是河南的,什么情况?”然后对方就把有关小凤雅情况的链接发给了我。

第二天,也就是4月8日,我就开车过去了。正好我的司机就在凤雅他们村学的杂技。通过我的司机,找着他师娘,便直接找到了凤雅家。

到凤雅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多。凤雅在家输液,状态确确实实不太好。眼睛已经突出来了,挂在脸上,往外流着脓。

凤雅的爷爷、奶奶、母亲、叔叔,都在家。我给凤雅爷爷递了我的名片。我劝说,让他们考虑一下,接凤雅去郑州治疗。在没有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,我没有权利把人家孩子送到哪个医院去。

我当时跟凤雅爷爷强调:“孩子不能来回折腾。在这种状态下,万一孩子在途中出现任何问题,这个责任是谁都担不了。”当晚,离开前,我告诉凤雅爷爷:“你等我电话,争取明天让孩子一块儿跟我去郑州。”并留下了两千块钱。

我晚上住在周口市(凤雅家位于河南周口市太康县张集镇的温泉口村)。第二天早上,大概六点多,凤雅叔叔给我打电话,说“孩子病重了”。我就赶紧开车从市里边往凤雅家赶。到家后,我让凤雅叔叔拿着孩子之前拍的CT片,一块儿跟我去郑大一附院,找专家、看片子。

我们到了医院,排了两小时队,医生给的建议是:像这种情况,稍微晚了。来医院首先得做化疗,然后做手术。当时,医生也不敢保证绝对能治好。

正在跟凤雅叔叔商量,是不是要把孩子从老家接来。凤雅叔叔接到了凤雅爷爷的电话,说“孩子不行了”,意思好像是已经去世了。

然后我们就赶紧驱车往他家赶。到家以后,当地的120也来了。凤雅还有呼吸,被送到了县医院。凤雅妈妈跟随120一起去的。

我们也开车往医院赶。凤雅爷爷在我们车上,说,“那我没钱。我一分钱没有。既然你们管这事,那你们得承担。”我当时就跟他说:“我是作为一个志愿者,看到这个消息,又是河南的,出于爱心过来看看孩子。不能因为这个,你来道德绑架我,要我负责任。你要这样说,这个孩子我不管了。”

到了医院,要交2000块钱。凤雅爷爷跟我们说,“这两千块钱你们得拿。”最后,这2000块钱是同行的另一个志愿者给的。(编者注:凤雅妈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2000元是她交的;而根据大树公益官方微博消息,这2000元由大树公益紧急拨款。)

凤雅妈妈陪着凤雅在病房里面,我们跟凤雅爷爷待在县医院的院子里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凤雅妈妈打出了电话,好像是说“孩子不行了”“已经死了”。

听到这个消息,我觉得既然已经不需要再救助,就打算离开了。然后凤雅爷爷就拦着,“那不行。”当时我也很气愤,跟凤雅爷爷说:“不让我走,我现在打110,让110过来,咱们当面解决。”

在110来的途中,凤雅爷爷一直道歉说,他不是那意思;又说有个600块钱拖尸费。后来,我出了那600块钱。(编者注:凤雅妈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否认这600元由志愿者支付。)凤雅就是坐那个车回去的。

从医院出来,我就退出了那个救助凤雅的志愿者群。一方面,因为当时得到的消息是凤雅已经去世了,群就没有意义了;另一方面,我之前救助过好多孩子,像凤雅这样的案例很多,甚至比这个更恶劣的都有,我已经麻木了。

但是,当时我就觉得“凤雅去世”这个事情很蹊跷。回到郑州以后,给我的律师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。他告诉我,根据殡葬管理相关规定,在医院死亡,遗体是不能运回家里的。如果孩子送回家,不单单是这个家庭,这个医院也要承担法律责任。我就想,医院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
当天晚上十一点多,我给下午“拖尸”的司机打电话:“你把孩子送到家没?”司机说送到家了。我又问:“孩子到底是死还是活?”司机很含糊地说:“我也没回头看,具体也不知道。”我之所以打电话去证实这件事,是因为下午整个事都挺乱的。

(“大树公益”4月19日晚发布的相关情况说明)

“不能手里握着救助别人的钱就开始随便要求别人”

我去凤雅家的初衷,是想去看看这孩子的状况,看有没有能帮到的地方,比如接到郑州来治疗。根据以前的经验,我本来感觉这事挺简单的,一对接就完事,但去之后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凤雅爷爷开始一度以为我跟之前去的那些志愿者是“一伙”的。

当天晚上,凤雅爷爷也好、凤雅母亲也好,提到之前那帮志愿者,语气就特别激动。凤雅爷爷一直跟我讲,“前面那帮志愿者来了,带我们孩子到北京逛了三天,连水也没输。本身孩子的病情就挺严重,再折腾这么三天,现在回来成这样了。”

我当时听了也挺气愤。孩子的状况本来就已经很不好了,作为志愿者,就算是出于一个好心,做事最起码得有个基本思路在。比如,你得先到北京联系好医院、主治医生,保证孩子来了以后能马上入院、做检查。一系列事情安排好之后,才能去接孩子。你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,把孩子接过去,折腾三天时间,确实非常不靠谱。

凤雅爷爷还跟我讲到一个细节:那次到北京之后,他还请志愿者们吃了顿饭。志愿者在饭馆里面吃饭,凤雅爷爷在门口蹲着。我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话,想问问志愿者:这顿饭你该吃吗?这个家庭本身都已经那样了。

我跟之前那些志愿者是不认识的,甚至都不知道4月5日有志愿者去过凤雅家。在此事中,我作为志愿者,就是看到这样一个事情,又是河南的,就想拿出自己一点爱心。至于我能帮到哪儿,我只能说,尽力去帮。

但去凤雅家,从头天晚上到达至第二天傍晚离开,我的感觉是:凤雅家人防备心很强、对志愿者不信任。按理说,之前风雅的弟弟已经接受过嫣然基金赞助的免费兔唇手术,成功的社会救助案例摆在那儿,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抵触、不信任志愿者。

那社会救助到了凤雅身上,家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?我感觉原因还是在志愿者身上。是不是最开始志愿者给家长许诺特别多,又没有兑现?是不是志愿者在救助过程中做得不好,让家人失去了信任?

所谓的志愿者,不是单单只有一点爱心就行,不能手里握着救助别人的钱就开始随便要求别人。我们要问自己做志愿者的初心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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