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120周年:拥有“天国”和“尘世”两个维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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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120周年:拥有“天国”和“尘世”两个维度

添加时间2018/05/28

文丨西坡

北大是一所神奇的学校。如果说“神奇”是一个有争议的褒义词的话,还可以说北大是一所奇怪的学校。

西蒙·蒙蒂菲奥里说过:“耶路撒冷是一座不属于任何人的城市,但它又存在于每个人的想象当中,这是这座城市的悲剧,也是它的魅力所在。是一个神的殿堂、两个民族的首都、三大宗教的圣地,它还是唯一一个拥有天国和尘世两种存在维度的城市。”

我经常想,北大是一个类似的存在。

我并不是说北大有任何的宗教性质。相反,与中国大量脱身于教会学校的大学不同,北大从来没有跟任何宗教机构或神职人员发生过瓜葛。北大的世俗性毋庸置疑,但这不妨碍它同时拥有“天国”和“尘世”两个维度。

“这真是一块圣地,梦中我来到这里”,《未名湖是个海洋》这样唱道。

十几年前,我还只是穷乡僻壤一名普通高中生,成绩不算坏也绝非顶尖的好。某一次跟一个同学聊起自己心仪的大学,我突然说出了心里话:“我的目标只有一个,就是北大”。那位同学显然被我的狂妄震惊了,但还是给了我礼貌的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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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以我们高中的黑马之姿考入北大,又从北大毕业跌跌撞撞进入社会。时隔多年,我似乎依然没有搞明白北大缘何成为当年我心目中的圣地。但我知道,全中国绝不只有这一个少年对北大有这样的幻想。

北大当然不能满足少年们的幻想,就像初恋终究会伤他们的心一样。我进入校园遭受的第一重打击,是听说有出息的同学都把出国当成优先目标,而且绝大多数出去的人都不再回来。我内心独白:“原来北大同学也只顾个人,中国进步事业还能指望谁呢?”我没有鲁莽地把这些话说出来,因为大学四年我自己也没有勇气和能力做点什么。

后来经了一些事,看过一些文章,我知道北大同学并非都是钱理群教授所说的“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”。但非利己主义是异类,利己主义者是主流,这个道理对于北大也是适用的。

天国维度的耶路撒冷只存在于世人的心中,耶路撒冷的三千年尘世却是由血和泪铺就的。“天国”维度的北大或许也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,“尘世”的北大固然不像耶路撒冷那么悲惨,但理想主义的微光在现实主义的大山面前总是不堪一击。

这些年,北大上过无数的新闻头条,光彩事不多。为什么北大会上那么多新闻,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。北大即使不比其他名校更圣洁,也不会更肮脏、虚伪,为什么偏偏北大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”?

温儒敏教授最近说:“北大办学很不容易,动辄会被弄到火上烤。信息社会有种戾气,对北大是不宽容的。”他说这是有节奏的运作,要搞臭北大。但我的观点是相反的,社会对北大责之切,是因为爱之深、望之远。

社会对北大有超常的期待,所以当北大出现“其他学校也会有”的丑闻时,舆论便会表现出非一般的愤怒。

这份期待可以说是负担,也可以说是幸运。北大是容易被弄到火上烤,但这把火是北大人自己先燃起来的,那火始于1898,盛于1919。

2018年5月4日,北大过120周年校庆,生年从戊戌变法算,生日却由五四运动“冠名”。这种杂糅正是北大复杂面相的一个侧影。

由于自身命运深深嵌入了中国近现代史的肌理,北大由层层叠叠的叙事共同织就:个人、家国、文化、主义……北大是一个实体,也是一个符号,无数人为北大作注,更多人拿北大为自己作注。所以北大是主动的,也是被动的。

不知不觉间,或许北大已经具有了这样一种重要性:谁能定义北大,谁便能定义现代中国。但“天国”的北大越耀眼,“尘世”的北大便有越大的压力。这两个维度的北大在众人心目中持续碰撞,于是形成一道意蕴丰富的景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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