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数天才没有“坠落”,只是变成了一个正常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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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数天才没有“坠落”,只是变成了一个正常人

添加时间2018/05/21

文丨熊志

这两天有媒体刊发一篇题为《奥数天才坠落之后》专访,让人们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少年成名的奥数天才付云皓身上。访谈提到,这个IMO(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)2002和2003连续两年的满分金牌得主,大学时打游戏、挂科,以至于没能拿到北大毕业证。

网上还有篇题为《20年前的奥数天才,现今散落何方?》的文章,梳理了“一九九九年中国数学会初中数学竞赛上海赛区获奖名单”。文章提到,他们绝大部分(高于95%)顺利进入著名的高等学府,选择数学、电子信息工程、计算机等理工学科。

如果用世俗的眼光对比衡量,付云皓的确是天才殒落的范本,所以专访的标题用了“坠落”二字,来形容从奥数天才到泯然众人的落差。与“坠落”有异曲同工意味的是“意外”一词——“在接下来的十五年中,(付云皓)意外地在学术界消失了。”如今的他,只能作为一个没多少话语权的低级别助教,在大学里处理无穷无尽的繁杂事项。

照片出自《奥数天才坠落之后》报道

不过付云皓并不认同所谓“坠落”的判断。这个挺着肚腩,可能正在被中年危机困扰的奥数天才,在知乎上以一篇《在脚踏实地处 付云皓自白书》回应了专访。他诚恳地说,自己作为一个“不成功”的例子,其实活的很快乐很充实,但这些并没有被报道写进去;而倾向性明显的专访中,所传递的价值观是,优秀的人从事基础工作,就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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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把付云皓的文章完整的读下来,多少会佩服他的通透。这个偏科的天才,从奥数竞赛的荣光中隐退之后,告别更加高深的学术圈,过上了教书匠的生活,每天与那些对他而言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数学题打交道。他所理解的成功,并非以地位和荣誉来衡量,也就无所谓上升或者下坠。

付云皓文章发布之后,倒是赢得越来越多的认可。他的亲身经历和感悟,回应了一个重要的现实问题——从社会价值来说,认真投入地从事基础教育,是不是就比去大学做高端科研,含金量更低?很多人知道答案,只是无法与世俗流行观点抗衡。现在付云皓给出了明确回答,这个回答看似常识,其实很宝贵。所以付云皓这段泯然众人的后半程境遇,反而显得付云皓的人生足够完整和真实,让他得以摆脱那些“伤仲永”的因素,回归平凡人的常态。

在主流的成功学逻辑中,奥数天才的最终归宿,是在学术领域有着高深建树的数学家。付云皓顶着“扬我国威”的预期,在奥数战场上搏杀,却栽倒在大学的门槛上。与其说他背叛了那种大众关于奥数奇才成长轨迹的预期,不如说是触犯了“天才万能”的想象。

付云皓高中登顶IMO,成为众星拱月的对象,被拔高,被神化,被当作弘扬国威的工具。普通人都会遇到的挫折,他却因为天才的身份而得以豁免。为了吸引他入学,清华附中给予他一系列特权,如“一条龙教育”;北京大学在他高二时,就伸出了橄榄枝。以他为中心的奥数造星体系,营造出一种数学竞赛是通行证的幻觉,让他误以为可以无视数学外的其他基础学科,最终连续挂了政治、英语、物理等“扯淡的课程”,拿不到毕业证。

中国奥数领队、主教练熊斌曾说,只有5%的学生适合学习奥数。然而在付云皓隐身的这十五年,奥数却成了普及化的工具而存在。从过去的扬我国威,到当下的升学择校敲门砖,它至始至终都不是以兴趣导向型而存在。有天分者如付云皓脱颖而出,没有天分者,在量产天才和升学加分的指挥棒下,被扔进枯燥的题海里苦苦挣扎。奥数被扭曲,奥数天才则被捧杀。

退回到基础性的教学领域,用付云皓自己的话来说,经历扶摇而上到飞流直下之后,只想“稳稳地在平地耕耘”。有关奥数天才的完人叙事,终于迎来了一个有些苟且的结果。尽管付云皓自己已经看透,只是这样的结尾,在舆论场确实还是容易被当成一场悲剧。对绝大多数家长而言,他们可能一边哀叹付云皓的坠落,一边将孩子扔进奥数班,试图复制付云皓,来撞大运式地开启另一段天才人生。

也许更为可悲的是,那种世俗的功利主义眼光,依旧会对诸如“北大才子卖猪肉”之类的故事,投以轻蔑不解的眼光。与此同时,少年CEO的故事,少年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的骗局,还会继续上演,成为流量的利器。人们永远需要励志的天才,不止需要天才,还迫切地想看到天才的坠落。对于那些被成功学蛊惑的凡人而言,还有什么比看着别人从天上掉到地下更快乐的事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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